国内首部暖爱小说《等待花开的日子》
思念是等待爱是花开
爱你
就是等待花开的日子
如果在对的时间碰到了对的人,那,就爱吧。
有的人在伤害到疲惫之后,往往会牵起离自己最近的那双手,并且慨叹最好的其实就在身边,比如他;也有的人会继续自己的孤独,继续尝试着在爱情的道路上冒险,比如她。做出不同的选择,是性格使然,也是机遇使然。但往后的爱情,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热情地燃烧呢?还是多添了几分沧桑与无奈?离去的人,在心中的影子,又能否挥之不去? 第一章 梦想
站在电梯口等电梯时,秋露的手心微微出汗。
她有些紧张。毕竟她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类似选秀的活动。这次选秀不是选美,不是选歌手,而是选DJ。在这次比赛中胜出的选手将会成为市电台的兼职DJ,大学毕业后还有机会留在电台做专职DJ。
秋露从小就是个孤单的孩子。她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,问妈妈,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,我却没有?妈妈总轻抚着她的脑袋,告诉她,你爸爸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。秋露天真地问,遥远到底有多远呢……爸爸还会回来吗?还找得到回家的路吗?妈妈不再说话,眼里噙着泪,望着远方。秋露不敢再问。
没有爸爸的孩子总会被别人有意无意地欺负,秋露也不例外。小时候,别人玩跳橡皮筋从来都不带她一起玩。有一次她鼓起勇气对一个正在跳橡皮筋的女孩说:“带我一起玩吧!”目光里充满渴求。那个女孩撇撇嘴说:“我们不跟没有爸爸的孩子一起玩。”秋露泪如泉涌,幼小的她已经明白被别人伤害自尊是一件多么难过的事。
从此,她闷声不响地埋头苦学,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学习和阅读中。在别的同学疯玩的年代,她在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进着。从重点中学到重点大学,秋露的经历看起来是那么顺畅。其实只有她自己明白付出的代价:除了汗水和泪水,还有缺少朋友的孤单和寂寞。
读大学之前,她唯一的朋友就是一台老式收音机。所以她心里一直藏着一个美丽的梦:希望有朝一日能做电台DJ,让自己的声音通过电波,在城市的上空飘起,感染每个听众,温暖每颗孤独的心灵。
“叮”的一声,电梯门开了,打断了秋露的思绪。鱼贯而出的人群迫使秋露后退了好几步,待里面的人都出来后,电梯门已开始缓缓合上了,这时只见人影一晃,一个男生抢在秋露前冲进了电梯,他伸出左手在电梯门上挡了一下,反映灵敏的电梯门又往两边缩了回去。秋露从容地进了电梯,对那个男生礼貌地笑了笑说:“谢谢。”他也笑了笑,算是回应。
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,秋露装作无意地打量对面的男生。他身材修长,面容清俊,一身休闲服装扮,看起来很有精神。他把双手插在裤兜里,耳朵里塞着耳机,还时不时点头晃脑的,身体随着音乐节奏轻微地摆动。一副很自我陶醉的样子。
秋露心想,这人八成也是过来参加“DJ实验室”比赛的。估计他现在跟自己一样紧张,所以借助音乐舒缓一下。
到了18层,秋露看了看楼梯间墙壁上的房间分布图,然后向右拐,去找1808室。同乘电梯的男生紧紧跟在自己身后,秋露暗自发笑,原来男生紧张起来比女生还要严重啊!她转头去看那个男生,试图从他身上看到比自己更紧张的迹象。人总是这样,总企图寻找别人身上与自己类似的小缺点然后来寻求心理平衡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把耳机摘了下来,昂首挺胸地走着,每一步都走得很稳,表情也很自然,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紧张的痕迹。反而是秋露,已经紧张得额头开始冒汗了。男生大步前行,超过了秋露,拐个弯消失不见了。
快走到1808室时,秋露停在原地,在琢磨初次见到本次比赛的主考官杨帆和朱颜时应该怎么开口。杨帆和朱颜是电台的“台柱”,两人主持的节目收听率都很高。电台主持给听众的感觉总是神秘的,因为只听到他们动听迷人的声音,却不知他们的长相。秋露猜测两人的长相应该不会好到哪里去。如果长得也好,声音又好,那么为什么不去做VJ呢?言下之意是不是也从某个程度否决了自己的外貌呢?自己没有倾国倾城的貌,没信心参加那些电视台节目主持人大赛,所以才退而求其次,到这里来参选DJ。
终于,秋露来到1808室门前,轻轻敲门。门开了,开门的居然是刚才那个男生!屋里只有他一人。
房间不大,却很整洁。
蓝色透明的落地玻璃窗,灰色的百叶窗帘拉开一半。
旁边摆放着白色办公桌,上面整齐地罗列着一排书,还有一台液晶显示器电脑。
桌上最显眼的是一瓶百合花,纯净透明的圆柱形玻璃瓶,里面插着四五枝淡雅洁白的百合,空气中不时散发出淡淡的香味。
秋露有些惊讶,瞪大双眼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莫非他就是电台的首席DJ杨帆?没道理啊!她想象中的杨帆不是这个样子的啊!从杨帆的音乐节目里感觉他应该是一个风度翩翩、成熟稳重、气质非凡的男子,身上散发着若隐若现的香水味,身穿高级白衬衣,举止斯文大方。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一个面容清俊的大男孩!
“你好,我是杨帆。请问你是来参加‘DJ实验室’的吗?”那个男生开口了,打破了沉默的氛围。
秋露如梦初醒:“是的。我叫许秋露,是明仁大学的学生。”
“资料都准备好了吗?”杨帆问。
“呃……您说的是准备录音的资料吗?”秋露问道。
“是的。”
“已经准备了……”秋露底气不足地说道。
天知道,两天时间能准备好什么!
记不清是什么时候,在收音机里无意间听到关于“DJ实验室”的比赛,她怦然心动。于是找了在学校广播台工作的同学帮忙,按要求录了一篇散文的朗诵带和简历一起寄去了电台报了名。
她原本对自己这次比赛并无把握,仅仅抱着试试看的心态。
结果都过去很长时间了,仍然杳无音信。
就在她已经对此不再抱任何希望时,竟然接到电话,告诉她过了初审,通知她来电台一趟。
接到电话时,她还在云里雾里,根本不敢相信竟然过了初审。
由于时间仓促,接到通知距离面试只有两天时间,所以尽管她努力去准备做节目需要的资料,但仍然心里打鼓,觉得准备得不够充分。
“那么,你就跟我去录音室吧。”杨帆面露笑容。
“哦……”秋露边跟杨帆走边去包里掏准备好的CD和稿纸。突然——她发现CD竟不翼而飞!
她停下脚步,仔细翻找着小包,结果却一无所获。
她沮丧地说:“杨老师,不好意思,我忘记带CD了。”也许是太紧张的缘故吧,竟然连做节目用的CD都落在了宿舍!
“你别急,慢慢说。你打算做一档什么样的节目呢?我看看,是不是不用音乐也可以录制。”杨帆舒展浓眉,神采飞扬,微笑地看着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女孩。
秋露喜欢音乐,也喜欢浪漫唯美的爱情故事,所以她很早之前就在酝酿如果有机会做DJ,她打算做一档名叫“悠悠岁月情”的栏目,栏目在夕阳西下时开播,每次都讲述一段美丽感人的故事,其中穿插着美妙的音乐。
“我想做一个心情故事栏目,栏目名、开栏语和故事都准备好了,我想在故事里穿插音乐,但是我忘记带CD了……”秋露突然瞥到杨帆的办公桌旁边有个欧式风格的CD架,上面摆满了CD,于是她问,“我能否借你的CD用呢?”
杨帆连忙摇头:“这可不行,这样的话对其他选手不公平。”
“哦……这样啊……”秋露有些失望。学校在城市的东边,而电台在城市的西边,秋露坐公车几乎穿越了整个城市才到这里,现在又要让她折回学校拿CD,还要坐回去再坐回来的,真是累人!
“杨老师,可否破例借给我用呢?”虽然没有足够把握,秋露还是试探性地问道。
杨帆虽然心里觉得这个小姑娘挺可爱的,但是作为主考官,他还是一脸的严肃:“不行!对你破例的话,其他选手就也要我破例。都破例的话,这次比赛还怎么进行啊?”
秋露无奈地点点头:“好吧。我这就回去拿。”
“快去快回啊。机会只有一次。你的时间段本来是今天下午两点到三点的。看来只能延迟到其他选手都录完再来了。你在我下班前赶过来就可以了。”
“你几点下班?”
“五点半。”
秋露想了想,现在两点多,回到学校大约三点半,再赶到这里差不多接近五点。嗯!还好,可以赶得上。“那我先回去啦,呆会见!”秋露边说边转身离开。
“再见。祝你好运。”杨帆好听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 第二章 温暖
男生旁若无人地架着可怜的秋露在大街上行走,秋露把头埋得很低,生怕被某个熟人看到。
不知走了多久,秋露再抬头时,已经被男生带到了一家品牌服饰专卖店。
他就那样架着秋露径直来到售货小姐面前,指着自己的裤子说:“我要这一款的,180的型号就可以。”
售货小姐拿出那条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裤子时,秋露悄悄瞟了一眼吊牌。天!标价居然是1988!简直是她半年的生活费了!她不由欷歔,果然是富人家的孩子,出手太阔绰了吧!
男生从试衣间走出来,整个人显得很精神。裤子与他修长的腿很相配。秋露望着试衣镜前帅气十足的他,有点犯傻。如果他能够温柔一些,那么就更完美了。
“先生,请问您还需要帮您的女朋友选点衣服吗?我们这边有最新的款式……” 售货小姐边帮男生把那条换下来的脏裤子包起来,边热情地问他。
他打断售货小姐的话:“谁说她是我女朋友的?我女朋友会那么丑吗?”
售货小姐被他说得愣愣的,猜测他是不是一个换女友如换衣服的花花公子,本来和那个女孩很亲密地走进店来,却立马翻脸不认人了。再说那个女孩也不丑啊,两弯细眉似月牙,长长的睫毛下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,一眨一眨的像星星,鼻子小巧挺拔,嘴巴红润而有光泽。明明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嘛!
秋露却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男生说自己丑,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他的霸道。
走出店门不远,男生随手将装有脏裤子的购物袋扔进了垃圾桶
秋露瞠目结舌:“两千块钱就这样被你扔了吗?”
男生不屑一顾地说:“要你管!”
秋露从包里掏出纸和笔,写上自己的姓名、地址、联系电话,然后递给男生:“这上面是我的联系方式。你放心,欠你的钱我会还你的。”
“谁用你还?”男生边说,边打算将纸条撕掉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但是不经意间,他瞥到了纸上的名字和字体。字体清新隽永,和她的字体好像!连名字……也是这么相像!
“许秋露?你叫许秋露?”男生不可置信地望着秋露。
秋露点头:“嗯。”
“许春妮跟你是什么关系?”
许春妮?许春妮是谁?秋露觉得男生的问题特奇怪:“她是谁?我不认识她啊。”
“呵呵,那也太巧了吧?”男生笑了。这是秋露第一次看见他笑,并且笑得很开心。对嘛!应该一直这么微笑的啊,笑起来多灿烂多阳光!老板着脸可是容易衰老的哦!
男生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裤子口袋,对秋露说:“我没钱用的时候会找你还钱的,别赖账哦!”真是的,这个人真是出尔反尔啊,在车上非要揪住秋露要钱,刚刚又说不用还了,但是不过三秒钟又来要钱了。他是变色龙吗?
随后他便大阔步地走了,留下傻傻的秋露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发呆。发了几秒钟的呆,秋露突然“啊”的一声尖叫出来,不好!CD!慌忙打了辆车奔向学校。
宿舍里空无一人,大家都去上课了还没回来。秋露是向老师请假去参加“DJ试验室”的。窗台上摆着一个透明的鱼缸,里面有两条橘红色的金鱼游来游去。她从床头拿完CD,准备出门时,对鱼缸里的金鱼说:“小秋,小露,拜拜!一定要祝我好运哦!”
金鱼是比较难伺候的小动物,养过金鱼的室友都说金鱼养不了几天就会死。可是初次养金鱼的秋露居然是养金鱼的高手,小秋和小露已经在宿舍里住了两个月了依旧安然无恙。
秋露气喘吁吁地赶到电台时已经六点钟了!她站在1808室门口,做了一下深呼吸,然后敲门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敲了好几下,都没人来开门。
秋露心想,完了,这下完了!杨帆说机会只有一次,让我五点半之前来,我迟到了半个小时估计再也没机会了……
她在门口等了一会儿,然后失望地走向电梯口,决定打道回府。就在这时,有人在背后喊:“许秋露同学!你终于来了!”好听的带有磁性的男低音。是杨帆!
秋露马上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奔过去:“杨老师,不好意思,路上堵车……”
“什么都不用说了,跟我到录音室吧。”杨帆的声音很温柔。
秋露想,要是刚刚那个男生有杨帆的一半温柔就好了。见鬼!怎么又想到那个男生!都是他害自己迟到!还害自己欠了一大笔债。
录音室不大,小小的大约二十平米的空间,里面有两台电脑,还有一台大大的叫不出名字的机器,上面有麦克风。原来DJ就是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录节目的啊!
录音室里有一个文静的女孩,长相很一般,但给人的感觉却很舒服。杨帆介绍道:“这是朱颜。”
秋露一直觉得朱颜的声音很慵懒,很轻柔,像风一样轻,像纱一样柔。现实生活中的朱颜声音依然轻柔:“你好。”
秋露伸出手,毕恭毕敬地说:“朱颜老师,您主持的节目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
“是吗?谢谢。”朱颜的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淡淡微笑。原来,她的笑容也是那么轻,像蜻蜓掠过湖面。
秋露把CD交给杨帆,告诉他读到哪里就播什么音乐。一切交代妥当后,录音开始了。戴上耳机,对着麦克风,秋露紧张得心怦怦直跳。录音室很安静,她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和杨帆的呼吸声。
“大家好,我是杨帆,‘DJ试验室’又与大家见面了。今天的DJ是来自明仁大学的许秋露同学。秋露,来向大家问声好。”节目的开始,依然是杨帆的开场白。他主持节目驾轻就熟,十分自然。
“各位观众朋友好……哦,不,各位听众朋友好。”也许是初次进入录音室太紧张的缘故,也许是首次与偶像杨帆一同主持太激动的缘故,总之,秋露的开场白就说错了。
杨帆看出了她的焦虑和紧张,按了下鼠标,录音暂停了。他倒了一杯水给秋露:“喝杯水缓解一下,别紧张。刚才的我会删掉,待会帮你重录。”
秋露接过水杯,感激地望着他:“谢谢你。”
一旁的朱颜插嘴道:“杨帆,你还是第一次破例哦!你这个被选手称为铁面无私的‘杨青天’的家伙怎么对这个小女生什么都网开一面呢?先是等她等到下班都不走,然后又给她第二次录音的机会。是不是因为她是你小师妹的缘故?”
杨帆反驳道:“哪有?我一视同仁。只不过刚才她太紧张,紧张的情况下不能录好节目。所以让她先休息一下再录。”
小师妹?秋露一惊,原来杨帆跟我是校友啊!
杨帆对秋露说:“你先做几下深呼吸,待会录节目时不能再出错了哦。机会真的只有最后一次了。待会,你的开栏语由朱颜帮你读。她读完后,你就紧接着做自己的节目,知道吗?”
杨帆像一位大哥哥一样贴心,让秋露感觉到身在异乡的温暖。秋露连做了几次深呼吸,然后又喝了口水润嗓子,当她感觉平静下来后,她伸出右手向他们做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杨帆点头微笑,并给了秋露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她可以开始了。
优柔的背景音乐响起,朱颜慵懒的声音也响起:“岁月这悠长的河流,涌走了人们多少欢乐与悲伤,静静地伫立在风中,让风吹拂柔柔的心事,让悠悠岁月情在风中摇曳。风起时,我们努力揪住岁月的尾巴,轻轻哼唱古老的歌谣,让心情故事停留在情感驿站。‘悠悠岁月情’伴你走过每个黄昏,夕阳西下时,别忘了秋露在晚霞中与你的约会。”
“各位听众朋友好,我是秋露。爱情是一个永恒的话题,她有时美丽,有时冷酷。
“爱情就像流感,来的时候悄无声息,还会让人痛苦。爱情与流感又有不同,因为流感迟早是会好的,而一旦陷入爱情之海却不知何时才能被救赎。
“今天带给大家的是一段悲伤却唯美的爱情故事。题目叫‘给我失恋的解药’。失恋很可怕,每个失恋的朋友都渴望解脱,故事中的主角也不例外。让我们看看她是如何走出失恋的沼泽地的。”
秋露声情并茂地读着这篇曾经深深打动自己的小说,加上适当的时候响起了适当的音乐,她把自己都感动了,读到最后,她已经泪湿眼眶了。
秋露第一次主持节目,没有经验,还有些紧张,所以做完节目后,她心里一直没底,不知道自己的表现到底好不好。
杨帆却给了她信心和鼓励:“小姑娘,你很棒!”
“真的吗?”秋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第一次录音就能得到电台首席DJ的夸奖,这着实让秋露感到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没错,用情很真挚,普通话也很标准。只是以后要加强练习,你的语速有些快,以后最好每天都读一篇文章,对着镜子练,看看自己发音的口型。多练习,普通话会提高,声音也会更动听!”
“谢谢杨老师给我提的意见,我回去后会好好练习的。”秋露边收拾自己带来的资料边有些感激地说道。杨帆和朱颜两人都站了起来,微笑着送秋露离开,退出房间时秋露特意看了看杨帆办公桌旁边那个欧式风格的CD架,想着整天能与好音乐为伴,心中对DJ这份职业的向往又加深了一层。
走出广播电视大厦的时候,秋露大大地呼出一口气,回想起整个录音过程,杨帆都在自己身边给予悉心的指导,不知他是对每个考生都这么好呢?还是如朱颜所说对自己特别优待?秋露无从知道答案,但她可以清晰地记得,有杨帆在身边的时候,感觉很踏实,有一种别样的温暖。 第三章 醉酒
林宇燃到达明仁大学的“月畔湖”时,四处寻找,没有见到许春妮的身影。他一看手表——已经四点二十了!他迟到了二十分钟!第一次同她约会就迟到,她应该很生气吧?所以连二十分钟都不愿等,即使他给她发了手机短信告诉她路上堵车要迟到了她也不肯等?他有些沮丧,他都愿意为她等十二年,为什么她连二十分钟都不愿意等?
他拨了春妮的电话,电话“嘟嘟嘟”发出忙音,他再拨,又是忙音,再拨,还是忙音!他恨不得把手机摔烂!
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坏他大事的许秋露,对!就是那个死丫头!就是因为她自己才会迟到!他咬牙切齿地想。越想越气,他想打电话把那丫头狠狠骂一通才能解气。于是,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被自己揉成一团的纸条,展开,开始拨打上面写的那个手机号码。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该死!居然关机!怕我讨债也不应该这样吧?
初夏的傍晚,月畔湖很美。
浓密的绿色藤蔓缠绕着白色长廊,即使到了烈日炎炎的夏日,长廊里仍然很清凉。
长廊两旁是清清的湖水,夕阳的余晖散着淡淡的金色光芒,湖面泛着金波。天边的彩云此时变幻着形状和色彩,尽情地展现她最后的美丽。
空气里散发着浓郁的叶子的味道,混着一丝温润。还有淡淡的花香,忽远忽近地飘过来,和着绿色,满目满心地渗出初夏的温柔。
长廊里有几对情侣在窃窃私语。月畔湖是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,美丽又温存。这里俨然成了明仁大学的象征。
林宇燃靠在长廊的栏杆上,无暇顾及美妙的景色,心里满是恼怒。他要找到那个叫许秋露的丫头,然后把她的骨头捏碎。
林宇燃走出明仁大学,脸上写满了失落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,夕阳的余晖在他身上染上一层金色。
走着走着,脚边出现了一个易拉罐。他一脚将它踢得很远,仿佛它就是那个害他迟到的许秋露。是的,再次见到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。他握紧拳头恶狠狠地想。
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,秋露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趴在床上边听收音机,边写日记。
今天对我来说是个很特别的日子,第一次走进录音室,第一次见到神秘的DJ杨帆和朱颜,他们跟想象中的样子不太一样,但不至于让我失望。杨帆很年轻,也很亲切,像邻家的大哥哥一样。
录节目时我好紧张,手心里全是汗。后来总算把节目录完了,虽然我尽力了,但还是感觉情况不太理想。没关系,重在参与。不是吗?
今天在公交车上碰到一个帅气的男生,他很霸道,但是他却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,说不出来的魅力。他的眼神仿佛可以洞察人的灵魂。他很酷,不爱笑,但是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。我喜欢看他笑。
秋露合上日记本,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男生的面庞,他怒气冲冲的样子,他霸道的样子,他微笑的样子……想起他为了挡住裤子上的污渍,不由分说把自己拉到他身边,搂住自己的样子。那一瞬间,她的心怦怦直跳,脸微微发红。
“秋露,闹钟调好了没?”下铺的梁依依提醒秋露,把沉醉在回想中的她唤醒了。
依依的手机坏了,没法调闹钟,这两天都是秋露调好闹钟负责叫依依起床。
秋露这才想起到现在还没开手机,去电台录节目时她把手机关掉,然后一直忘记开了。刚一开机,就有几条短消息涌过来,每一条都提示让她回电,回电的号码是陌生的。秋露想不起这个号码是谁的。
正纳闷呢,手机响了,正是那个陌生号码!不知为什么,秋露的心倏地一揪,莫非是他?!秋露接起电话:“喂。你好。”
“……”电话那头全是喧闹嘈杂的声音,无人说话。
“喂,是你吗?”秋露紧张地问。
“许秋露!”电话那头终于发出声音,而且声音奇大无比,把秋露着实吓了一跳。“你……你给我过来!”声音有些含糊不清。但确实是白天在公车上遇见的那个男生。
“你在哪里?”秋露看看表,已经快十二点了!为什么这么晚他还没有回家?秋露开始有些担心他了。
“我在……芳亭街的‘星期八’酒吧。你快过来!听到没有?!”
秋露听他那架势好像要把自己狠狠揍一顿才肯罢休。但是她居然勇敢地赴约了!“好的,我马上过去。你等我!”
“什么事这么急啊?”依依问道。
“说来话长,回头告诉你。”秋露赶紧换好衣服,爬下床。
秋露一路小跑,跑到学校门口,挥手打了辆的士:“师傅,快!我去芳亭街的‘星期八’酒吧。”
还好不是很远,半小时就到了,里面灯光很暗,驻唱歌手声嘶力竭地唱着悲伤的情歌:“有多少爱可以重来,有多少人值得等待……”
秋露在一个角落找到了那个男生。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,趴在桌子上,嘴里说着胡话。秋露摇了摇他的胳膊:“喂!醒醒,快醒醒。”
“你不是不来了吗?你不是因为我迟到不理我了吗?为什么还要来?为什么?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?”男生醉眼迷离地望着秋露,双手使劲摇她的肩膀。
此时的男生完全没了白天的霸道劲,像个彷徨的迷途少年,眼神里满是无助。
“我们回去吧,不早了。”秋露用温柔的言语哄他。
“你快回答我的问题啊!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?十多年了,有没有为我动过心?”男生用充满深情的眼睛望着秋露,那眼睛似一汪泉水,清澈无比,望得秋露快要窒息了。
面对这样的眼睛,秋露无法说“不”。“我喜欢你。但是我不敢说出口。”明明知道他喜欢的是另外一个女孩,却无法抗拒他,说出了这样的话。
男生将秋露拉进自己的怀里,紧紧抱住她,右手温柔地摩挲着秋露柔软如丝的长发。秋露贴在他的胸前,可以听到他有力的心跳,可以感受到他温暖厚实的胸膛。她闭上眼,就那么安静地享受这片刻的温存。
男生低下头,把嘴巴靠近秋露的耳朵,轻轻说:“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,好吗?说你喜欢我,说你喜欢的男生是我——林宇燃。”
啊?他的名字叫林宇燃啊!真是名副其实,他如同燃烧的宇宙一般可以把自己点燃。秋露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喜欢林宇燃。”虽然有些僵硬,毕竟是第一次对一个男生说喜欢。
林宇燃的表情却非常满足,苦等了十二年,不就为了这一句话吗?
“你家在哪里?我送你回家吧。”秋露想到第二天一早有课,待会还得赶回学校,就想赶紧把他送回家。
“景山别墅……哦,不是……菜园小区。”
看来他还真是醉得不轻,连家住在哪里都记不清了。这可怎么办才好。还是先把他弄出酒吧,让他吹吹外面的夜风,那样会清醒一些吧。
她连拖带拽地把他弄到酒吧外面,再问:“你住在哪里?”
“菜园小区。”这次他好像有一些清醒了。
初夏的夜晚,弯月在云层里穿梭。微风吹来,吹起秋露的裙摆,像舞蹈的蝴蝶。风里还带着一丝凉飕飕的感觉,秋露不禁打了个冷战。
已经很晚了,路上行人稀少。秋露好不容易打了辆出租车。上车后,林宇燃就倒下睡觉了。为了他能睡得舒服些,秋露让他把头枕在自己的腿上。他双眼紧闭,浓眉舒展,睫毛翩长,睡姿安详,像一个熟睡的婴儿。秋露就那么专注地看着他,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夜色迷人,霓虹灯闪烁。
秋露突然瞥到路旁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,赶紧让司机停车。由于林宇燃枕在她腿上她不方便移动,她便请司机帮她去买蜂蜜。因为她听说蜂蜜的醒酒作用比较明显。到了菜园小区,她的双腿已经有些发麻,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。
这是个很普通的居民住宅区。司机帮秋露一起把林宇燃弄到五楼他的房间。还好这次遇到的司机是个不错的人,不然秋露一个人怎么能够把高大的林宇燃送回家。
一居室的房间,屋子不是很大,里面乱七八糟的,感觉像个出租屋。他出手那么阔绰,看上去又像个富家公子,怎么出来租房子住呢?关于广告的书籍随处可见,他是学广告的吗?另外,他口中老含糊不清地说着“春妮”,这个人是谁?是他喜欢的女孩吗?秋露心里升腾起无数个问号。
她帮林宇燃把鞋子脱掉,帮他盖好被子。然后去找开水,打算冲蜂蜜水给他喝。结果找了半天没找着,只得先烧了一壶开水。弄好蜂蜜水,秋露让林宇燃坐起身。不料,他刚坐起身,就稀里哗啦吐开了,吐了秋露一身!
今天也太戏剧化了吧?秋露先是把别人的衣服弄脏了,接着别人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吐了自己一身。秋露哭笑不得。
秋露起身去拿毛巾帮林宇燃擦唇边的秽物,拿水杯给他让他漱口,再把温度刚刚好的蜂蜜水灌进他的嘴里。
他再次躺下来时,连声谢谢都没说,很快沉沉睡去。
秋露松口气,总算把他安顿好了。但是自己的美丽长裙却被他弄脏了!所以说,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的。即使是不小心将别人的衣服弄脏这么一点小事。下午刚把他的衣服弄脏,刚刚报应就来了……
秋露把地上残留的秽物清扫干净,然后轻轻将房门关好,走出去。
夜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
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,将秋露的影子拉得斜长。她瘦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 第四章 醉酒
林宇燃到达明仁大学的“月畔湖”时,四处寻找,没有见到许春妮的身影。他一看手表——已经四点二十了!他迟到了二十分钟!第一次同她约会就迟到,她应该很生气吧?所以连二十分钟都不愿等,即使他给她发了手机短信告诉她路上堵车要迟到了她也不肯等?他有些沮丧,他都愿意为她等十二年,为什么她连二十分钟都不愿意等?
他拨了春妮的电话,电话“嘟嘟嘟”发出忙音,他再拨,又是忙音,再拨,还是忙音!他恨不得把手机摔烂!
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坏他大事的许秋露,对!就是那个死丫头!就是因为她自己才会迟到!他咬牙切齿地想。越想越气,他想打电话把那丫头狠狠骂一通才能解气。于是,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被自己揉成一团的纸条,展开,开始拨打上面写的那个手机号码。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该死!居然关机!怕我讨债也不应该这样吧?
初夏的傍晚,月畔湖很美。
浓密的绿色藤蔓缠绕着白色长廊,即使到了烈日炎炎的夏日,长廊里仍然很清凉。
长廊两旁是清清的湖水,夕阳的余晖散着淡淡的金色光芒,湖面泛着金波。天边的彩云此时变幻着形状和色彩,尽情地展现她最后的美丽。
空气里散发着浓郁的叶子的味道,混着一丝温润。还有淡淡的花香,忽远忽近地飘过来,和着绿色,满目满心地渗出初夏的温柔。
长廊里有几对情侣在窃窃私语。月畔湖是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,美丽又温存。这里俨然成了明仁大学的象征。
林宇燃靠在长廊的栏杆上,无暇顾及美妙的景色,心里满是恼怒。他要找到那个叫许秋露的丫头,然后把她的骨头捏碎。
林宇燃走出明仁大学,脸上写满了失落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,夕阳的余晖在他身上染上一层金色。
走着走着,脚边出现了一个易拉罐。他一脚将它踢得很远,仿佛它就是那个害他迟到的许秋露。是的,再次见到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。他握紧拳头恶狠狠地想。
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,秋露穿着可爱的小熊睡衣趴在床上边听收音机,边写日记。
今天对我来说是个很特别的日子,第一次走进录音室,第一次见到神秘的DJ杨帆和朱颜,他们跟想象中的样子不太一样,但不至于让我失望。杨帆很年轻,也很亲切,像邻家的大哥哥一样。
录节目时我好紧张,手心里全是汗。后来总算把节目录完了,虽然我尽力了,但还是感觉情况不太理想。没关系,重在参与。不是吗?
今天在公交车上碰到一个帅气的男生,他很霸道,但是他却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,说不出来的魅力。他的眼神仿佛可以洞察人的灵魂。他很酷,不爱笑,但是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。我喜欢看他笑。
秋露合上日记本,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男生的面庞,他怒气冲冲的样子,他霸道的样子,他微笑的样子……想起他为了挡住裤子上的污渍,不由分说把自己拉到他身边,搂住自己的样子。那一瞬间,她的心怦怦直跳,脸微微发红。
“秋露,闹钟调好了没?”下铺的梁依依提醒秋露,把沉醉在回想中的她唤醒了。
依依的手机坏了,没法调闹钟,这两天都是秋露调好闹钟负责叫依依起床。
秋露这才想起到现在还没开手机,去电台录节目时她把手机关掉,然后一直忘记开了。刚一开机,就有几条短消息涌过来,每一条都提示让她回电,回电的号码是陌生的。秋露想不起这个号码是谁的。
正纳闷呢,手机响了,正是那个陌生号码!不知为什么,秋露的心倏地一揪,莫非是他?!秋露接起电话:“喂。你好。”
“……”电话那头全是喧闹嘈杂的声音,无人说话。
“喂,是你吗?”秋露紧张地问。
“许秋露!”电话那头终于发出声音,而且声音奇大无比,把秋露着实吓了一跳。“你……你给我过来!”声音有些含糊不清。但确实是白天在公车上遇见的那个男生。
“你在哪里?”秋露看看表,已经快十二点了!为什么这么晚他还没有回家?秋露开始有些担心他了。
“我在……芳亭街的‘星期八’酒吧。你快过来!听到没有?!”
秋露听他那架势好像要把自己狠狠揍一顿才肯罢休。但是她居然勇敢地赴约了!“好的,我马上过去。你等我!”
“什么事这么急啊?”依依问道。
“说来话长,回头告诉你。”秋露赶紧换好衣服,爬下床。
秋露一路小跑,跑到学校门口,挥手打了辆的士:“师傅,快!我去芳亭街的‘星期八’酒吧。”
还好不是很远,半小时就到了,里面灯光很暗,驻唱歌手声嘶力竭地唱着悲伤的情歌:“有多少爱可以重来,有多少人值得等待……”
秋露在一个角落找到了那个男生。他已经喝得酩酊大醉,趴在桌子上,嘴里说着胡话。秋露摇了摇他的胳膊:“喂!醒醒,快醒醒。”
“你不是不来了吗?你不是因为我迟到不理我了吗?为什么还要来?为什么?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?”男生醉眼迷离地望着秋露,双手使劲摇她的肩膀。
此时的男生完全没了白天的霸道劲,像个彷徨的迷途少年,眼神里满是无助。
“我们回去吧,不早了。”秋露用温柔的言语哄他。
“你快回答我的问题啊!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?十多年了,有没有为我动过心?”男生用充满深情的眼睛望着秋露,那眼睛似一汪泉水,清澈无比,望得秋露快要窒息了。
面对这样的眼睛,秋露无法说“不”。“我喜欢你。但是我不敢说出口。”明明知道他喜欢的是另外一个女孩,却无法抗拒他,说出了这样的话。
男生将秋露拉进自己的怀里,紧紧抱住她,右手温柔地摩挲着秋露柔软如丝的长发。秋露贴在他的胸前,可以听到他有力的心跳,可以感受到他温暖厚实的胸膛。她闭上眼,就那么安静地享受这片刻的温存。
男生低下头,把嘴巴靠近秋露的耳朵,轻轻说:“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,好吗?说你喜欢我,说你喜欢的男生是我——林宇燃。”
啊?他的名字叫林宇燃啊!真是名副其实,他如同燃烧的宇宙一般可以把自己点燃。秋露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喜欢林宇燃。”虽然有些僵硬,毕竟是第一次对一个男生说喜欢。
林宇燃的表情却非常满足,苦等了十二年,不就为了这一句话吗?
“你家在哪里?我送你回家吧。”秋露想到第二天一早有课,待会还得赶回学校,就想赶紧把他送回家。
“景山别墅……哦,不是……菜园小区。”
看来他还真是醉得不轻,连家住在哪里都记不清了。这可怎么办才好。还是先把他弄出酒吧,让他吹吹外面的夜风,那样会清醒一些吧。
她连拖带拽地把他弄到酒吧外面,再问:“你住在哪里?”
“菜园小区。”这次他好像有一些清醒了。
初夏的夜晚,弯月在云层里穿梭。微风吹来,吹起秋露的裙摆,像舞蹈的蝴蝶。风里还带着一丝凉飕飕的感觉,秋露不禁打了个冷战。
已经很晚了,路上行人稀少。秋露好不容易打了辆出租车。上车后,林宇燃就倒下睡觉了。为了他能睡得舒服些,秋露让他把头枕在自己的腿上。他双眼紧闭,浓眉舒展,睫毛翩长,睡姿安详,像一个熟睡的婴儿。秋露就那么专注地看着他,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夜色迷人,霓虹灯闪烁。
秋露突然瞥到路旁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,赶紧让司机停车。由于林宇燃枕在她腿上她不方便移动,她便请司机帮她去买蜂蜜。因为她听说蜂蜜的醒酒作用比较明显。到了菜园小区,她的双腿已经有些发麻,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。
这是个很普通的居民住宅区。司机帮秋露一起把林宇燃弄到五楼他的房间。还好这次遇到的司机是个不错的人,不然秋露一个人怎么能够把高大的林宇燃送回家。
一居室的房间,屋子不是很大,里面乱七八糟的,感觉像个出租屋。他出手那么阔绰,看上去又像个富家公子,怎么出来租房子住呢?关于广告的书籍随处可见,他是学广告的吗?另外,他口中老含糊不清地说着“春妮”,这个人是谁?是他喜欢的女孩吗?秋露心里升腾起无数个问号。
她帮林宇燃把鞋子脱掉,帮他盖好被子。然后去找开水,打算冲蜂蜜水给他喝。结果找了半天没找着,只得先烧了一壶开水。弄好蜂蜜水,秋露让林宇燃坐起身。不料,他刚坐起身,就稀里哗啦吐开了,吐了秋露一身!
今天也太戏剧化了吧?秋露先是把别人的衣服弄脏了,接着别人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吐了自己一身。秋露哭笑不得。
秋露起身去拿毛巾帮林宇燃擦唇边的秽物,拿水杯给他让他漱口,再把温度刚刚好的蜂蜜水灌进他的嘴里。
他再次躺下来时,连声谢谢都没说,很快沉沉睡去。
秋露松口气,总算把他安顿好了。但是自己的美丽长裙却被他弄脏了!所以说,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的。即使是不小心将别人的衣服弄脏这么一点小事。下午刚把他的衣服弄脏,刚刚报应就来了……
秋露把地上残留的秽物清扫干净,然后轻轻将房门关好,走出去。
夜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。
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,将秋露的影子拉得斜长。她瘦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。 有空再来看:victory: 第五章 相逢(1)
林宇燃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中午十一点了,他感觉整个脑袋昏沉沉的。
他翻身下床,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瓶蜂蜜,下面压着一张纸条。拿起来看:“如果起床后仍感到头痛不舒服,那么冲一杯蜂蜜水喝吧,要等开水变温了才把蜂蜜加进去哦,这样不仅可以解酒提神,还可以美容。嘿嘿。^_^”还是清秀隽永的字体,是她!
林宇燃猛敲自己的脑袋,大呼“完蛋”。昨天的一幕幕重现在脑海里。昨天由于气愤一个人跑到酒吧喝闷酒,想找那个耽误自己约会的许秋露算账,结果她的电话老是关机。边喝酒边给许秋露打电话,越打不通他就越气,就越想打通。他有着倔强的性格,心里想着一定要找到她,一定要把她大骂一顿。不知道喝到第几杯时终于打通了,而那时自己也喝得醉醺醺的了……
他虽然记不清每一个细节,但非常清楚是许秋露把自己送回家的。
他环顾了一下房间,桌上摆满了书和报纸,而且摆得参差不齐,电脑上沾满了灰尘。满目望去,可谓一片狼藉。大汗!还好这次来的是别的女孩,不是春妮,要是她来看到自己乱糟糟的房间,一定认为自己是不爱干净的男生吧?她说过,男生可以长相差一些,但是一定要爱干净。
林宇燃顾不上刷牙洗脸,也不去想今天是去学校还是去广告公司,便开始像中了邪似的收拾房间。整理桌上的东西,擦拭灰尘,拖地……忙得不亦乐乎。
半个小时后,房间焕然一新。
收拾好房间,林宇燃大汗淋漓,头也突然不痛了。
林宇燃望着自己劳动的成果,满意地笑笑,打了个漂亮的响指:“Perfect!”
他下定决心以后要努力维持房间的现状,以防春妮的突击检查。昨天约会迟到已经给春妮留下不好的印象,他不想再出什么差错了。
不知道春妮现在有没有原谅自己。想到这里,林宇燃立刻给春妮拨了个电话,这次终于通了:“春妮,是我。昨天我不是有意迟到的。”声音很轻,一向霸气十足的他只有在春妮面前才会变得如此温柔。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。
“我知道。”春妮漫不经心地说,仿佛他迟到与否与她无关。
“你不会因此责怪我吧?”林宇燃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不会。”依然是简短的回答。
“那为什么昨天你的手机老是打不通?”林宇燃对春妮的话心存疑问。
“在月畔湖没等到你,我就和同学逛街去了。估计当时是在地下室的缘故,信号不太好。”春妮解释道。
“那你今天下午有时间吗?我们一起吃晚饭吧,算我负荆请罪……”
“对不起,今天下午我要参加歌唱比赛。改天再约吧。我得去食堂吃饭了,再见。”春妮匆忙收线。
林宇燃有些扫兴,重新倒在床上,把手机扔在一旁,双手枕在头下。春妮还是对自己不冷不热的,即使答应试着与自己交往。她还是没有忘记那个臭小子吗?那个臭小子在她心中的地位真的那么重要?自己各方面都比他强啊,为什么她偏偏看上了他?难道还是她自以为是的那个歪道理——富人家的孩子靠不住?为了她,他现在几乎脱离了家庭,自己在外面租房子,并且生活费也不向父母要,都是靠自己在广告公司打工挣来的啊!他要向她证明:不依靠父母,我照样能活出我的风采!
手机响了,林宇燃从床的一角摸到手机,拿起来接听。
“小林,告诉你一个好消息,你的广告创意获得了客户的认可。” 是广告公司策划总监萧姐打来的。
“真的吗?太好了!”这对林宇燃来说真是个好消息,至少初步证明了他的实力,他不靠父母,照样可以活得潇洒!
“下午没事就来公司吧,晚上会开个庆功宴。”
“好的。”
挂掉电话,林宇燃还掩饰不了内心的激动,一蹦三尺高。“耶!太棒了!我成功了!”
女生宿舍。
窗户开着,微风吹过,小碎花窗帘被风掀起。
窗台上摆着透明的玻璃缸,两条金鱼在水中自由地游弋。
梁依依听了秋露昨天的遭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她昨天遭遇的一切太像电视剧里的一幕戏了! “不得了哦!秋露,你运气怎么那么好啊?居然一天之内从天上掉下两个帅哥!”依依用夸张的语气说。别看她名字里透着柔弱的成分,其实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,开朗、乐观、直率。她有一头清爽的短发,笑起来有两个甜甜的酒窝。是个甜美可爱的小女生。
“嘘……小声点。别让别人听到。”她最怕被宿舍里的张扬听到了,张扬不知怎么老爱跟自己作对。
“怕什么?又不是坏事。”依依不以为然。
“有些人就爱捕风捉影,我很怕的。”秋露对依依使了个眼色,再悄悄用手指了指对面的张扬。
依依的声音小了一些:“喂,那个林宇燃有多帅啊?”
“下次有机会你见到就知道了,我见了帅哥往往会失语,哪有时间去想形容词描绘啊。”
“呵呵,这倒也是。”秋露每次看到韩剧里的帅哥,眼睛都会发直。所以依依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秋露见到林宇燃时目瞪口呆的傻样。
“下午两点文艺厅有校园歌手大赛的决选,你去不去看?”依依问秋露。她喜欢唱歌,也喜欢凑热闹。
“你喜欢的话我陪你去啊。”
“就知道你对我好。”依依心满意足地笑了。
下午一点半,依依就拉着秋露从宿舍出发了,她要抢个前面的好位置,那样才可以看得真切。说不准还可以像秋露那么好运,可以多看到几个帅哥呢!
走到半路,秋露突然想起没带杂志,便折回去拿。碰到这种她不感兴趣的场合,她定然是要在台下专心看杂志的。遇到不喜欢的课或者学校开会,她照看不误。
依依正往文艺厅走去,迎面走来一个男生挡住了自己的去路:“同学,请问歌唱比赛的地点在哪里?”
男生长得很帅。身穿橙色T恤,深蓝色牛仔裤。皮肤呈健康的棕色。短短的头发,挺拔的鼻梁,冷峻的眼神,酷似古天乐的薄薄的嘴唇。左耳的耳钉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最显眼的是他胸前的那一束美丽的鲜花,其中有火红的玫瑰,淡雅的百合,橘黄的太阳花,灿烂的漫天星。 依依从来没见过长得如此好看的男生,更是从来没看过这么帅的男生手捧一束鲜花站在自己面前。她都有点犯晕了,半天回不过神来,仿佛置身于韩国偶像剧中。
慌乱中,她突然想起这个男生是来问路的,赶紧用手指了指前面的建筑物:“瞧,就在那里,就是那个淡黄色的大房子。”
“谢谢。”男生很有礼貌地道谢,然后朝大房子走去。
依依傻傻地愣在原地,以前总是取笑秋露见到帅哥会犯花痴,没想到自己见到真正的帅哥也会发呆啊!看来以前见到的帅哥都魅力不足。
“喂!你怎么走得这么慢啊?”秋露已经回来了,拍拍依依的肩膀。
依依这才从“偶像剧”回到现实中,但是仍无法忘记刚才的一幕:“秋露,你刚才不应该回宿舍啊!”
“为什么?”秋露纳闷地问。
“因为你错过了一场‘艳遇’!”依依神秘兮兮地说,“你不知道我刚才看到的男生有多帅!”
“不会吧?从来不为美色所动的梁依依也还俗了?那刚才你遇见的男生可以说是帅得惊天地,泣鬼神了?”
“嘿嘿,差不多啦!”梁依依笑成一副色眯眯的样子。
两人到达文艺厅的时候,里面几乎人满为患了。不会吧?平时开会没见有这么多人啊!依依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刚才问路的那个手捧鲜花的男生。“秋露,快看!刚才那个男生在那里!”
是他——林宇燃!没错,确实是他。她认识他那冷酷的、仿佛目中无人的眼神。她的心里起了小小的波澜。他怎么会在这里?他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?他的面前为什么会有一束鲜花?是别人送给他的还是他即将要送给别人?秋露对这个神秘的男生充满了无数好奇。
“我的眼光不错吧?帅气逼人吧?”坐下来后,依依还在夸夸其谈。
秋露的思绪还停留在很多疑问上,愣了几秒钟,才接过话:“是啊,确实很帅啊。”
秋露两眼盯着杂志,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杂志一直翻在专访韩国明星Rain的那一页,然后再也没有翻过。秋露就那么怔怔地望着杂志,脑子里全是“十万个为什么”。
“喂!现成的帅哥不看,看什么Rain啊?”依依把手在秋露眼前晃了晃。本来是冲着歌唱比赛来的,结果她现在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,她一直转过头望那个帅哥,根本无心听别人演唱。
突然,一件让无数女孩羡慕的事情发生了。
那个帅帅的男生手捧一束鲜花走上舞台,献给了正在唱歌的女生。那个女生穿着洁白的镶嵌着珠片的礼服,化着淡淡的妆。小巧挺拔的鼻子,似樱桃的红润嘴唇,眉眼间有种别样的风韵。不可否认,她很美,美得宛若公主。她优雅地接过男生手里的花,道声“谢谢”。
随后,男生朝女生做了一个“V”形手势,回到座位。这一幕,秋露都看在了眼里。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,她心里有点酸酸的。难道这个如天使一般的女孩就是他醉了之后仍声声唤着的春妮?
偌大的文艺厅快要沸腾起来了,林宇燃在一瞬间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人物。女生们的眼睛齐刷刷看向他。这么帅的男生怎么平时没有在学校碰到呢?要是这么帅的男生送花给自己一定幸福得昏死过去了。
舞台上,接受鲜花的女生继续在唱歌,唱的是王菲的《人间》,声音轻飘飘的,有些慵懒,确实有几分王菲的韵味。
女生演唱完毕直接捧着鲜花走了出去,林宇燃追了上去。 第六章 相逢(2)
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力量驱使秋露也跟了出去。她对依依谎称要去一趟洗手间,然后悄悄从后门溜出去。
文艺厅后面的花圃里开满了五颜六色的月季,娇艳异常。女孩走到湖边的垃圾桶,准备将鲜花毫不留情地扔进去。林宇燃阻拦了她的举动:“怎么,你不喜欢吗?”“我很讨厌你这么做!你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情何以堪?”女孩愤愤地说。
林宇燃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低下头,喃喃地说:“对不起,我以为会是惊喜,没想到打扰了你。”
他原本想回广告公司参加晚上的庆功宴,但突然改变主意,决定给春妮一个惊喜。所以给萧姐打电话告诉她不去公司了,然后直接坐车来到明仁大学。他除了想在春妮唱歌时给她鼓励,为她送上鲜花,他还想要告诉她,他策划的广告方案被认可了,被录用了。他想要让她与他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。可是,现在她生气了,原来她不喜欢自己的唐突和冒失。
“你知道这样一来,别人会怎样看我吗?会以为我是一个坏女孩!明明是钟良为了出国把我抛弃了,明明是他的错!现在我刚与他分手一个月,你就来送花,别人会以为我有了新欢,会以为是我喜新厌旧抛弃了他。我不想被别人误会!”春妮很生气,把手里的鲜花狠狠扔进垃圾桶。
看到这一幕,秋露的心略有些疼。她有点为林宇燃鸣不平。她很想上前拉起他的手,让他跟她一起走。她想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告诉那个骄傲的女孩,不要以为,除了你就不会有别的女孩喜欢他。如果你喜欢他,那么请好好珍惜他,请不要用这样的语言伤害你喜欢的人。鲜花至少代表他的一片真心和诚恳,把鲜花扔进垃圾桶,就是把他的真心践踏在脚下。如果你经常这样,他总有一天会厌倦的。
然而秋露清楚地明白,自己在他们两个当中只是一个陌路人,只是一个与男主角有过两面之缘的人。所以她只是静默地站在他们身后,远远地观望。 “以后来学校之前记得先给我电话,否则我不会原谅你的!”春妮冷冷地抛下这句话,转身进了文艺厅。
林宇燃颓败地立在原地。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?以至于她用了“原谅”这个词。为什么自己处心积虑地讨她欢心,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?
不远处就是月畔湖。
清澈的湖水缓缓流淌,自然而宁静。
白色长廊的尽头是茂密的小树林,有种曲径通幽的感觉。
茂密的紫藤爬满了白色长廊,长廊下面零零散散坐着几对谈情说爱的情侣。
林宇燃来到了白色长廊下。这是春妮第一次约他见面的地方。可是,他却迟到,而她,没有等他。
他认为爱情是心有灵犀的,他以为她会等他。但是,她没有。
“你好讨厌哦!”白色长廊下有一对情侣在肆无忌惮地打情骂俏,女生坐在男生大腿上,说着娇羞的嗲话。
这对林宇燃而言,无异于把他们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上。他的眼睛冒出火花。他走过去,先是做了一个呕吐的姿势,然后冲着那对情侣大吼:“肉麻死了!你们简直是影响市容!”
那对情侣立即停止了打情骂俏,发愣地望着他。女生羞红了脸,不言语。男生大骂:“小子,找死啊?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!” 林宇燃顿时怔住了,他确实是那样,确实是眼馋别人的甜蜜,确实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“我就算吃葡萄也不会吃一颗烂葡萄,就瞧瞧你那葡萄,肿得像个西瓜,还葡萄呢!”发怔了几秒钟,林宇燃继续发泄道。
男生这下生气了,放开女生,站起来。因为个子不够高,他边跳边伸手要打林宇燃的脸:“臭小子,不揍你个满地找牙你还不知道你大爷姓什么是不是?”
林宇燃一闪,便轻易躲开了男生的手,让男生扑了个空。
“有种你不要躲!看看到最后谁会变成西瓜?”男生边说,边又伸出手,想来抓林宇燃的头发。不料,被林宇燃反手将自己的手扣住了,无法动弹。
女生在一旁急得大叫:“不要打啦!”
这时另一个清秀的女孩走上来,亲昵地挽住林宇燃的胳膊:“林,我们走。”女孩有一头让人艳羡的如水长发,眼睛明亮,眸子里满是柔情。林宇燃看了看她,终于放开了男生:“下次不要再被我看见,今天算你好运!”
“谢谢。我们现在扯平了。”林宇燃对秋露说。虽然是感谢,语气却并不诚恳。
刚刚这个女孩子突然走上来挽住他的胳膊时,他差点要跳起来把她甩掉。但她对他使了个眼色,然后温柔地望着他,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原来她是要帮自己解围,她想在那对情侣面前伪装成他的女朋友,不想让别人幸灾乐祸地说他是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”。
这个女孩子,为什么在两天之内一连遇见她三次?为什么她总是阴魂不散?林宇燃感到很奇怪。
“扯平了是什么意思?”秋露用明亮如星光的眼睛盯着他问。
“扯平了就是以后咱们谁也不欠谁的了。咱们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了。”林宇燃傲慢地说。他心里其实有些讨厌她的,就是她破坏了自己和春妮的第一次约会。所以他不想再见到她。
“那是不是欠你的2000块也可以不还你了?”秋露轻声问。
“随便你!”林宇燃无所谓地说,然后甩甩那只方才被秋露挽过的胳膊,转身离去。
他甩胳膊的小细节全被秋露看在了眼里。心有些痛。为什么会痛?明明不喜欢这么不近人情的男生啊!明明讨厌他傲慢自大又狂妄的姿态啊!可是,为什么会有心痛的感觉?
“林宇燃!加油哦!”秋露对着林宇燃的背影大声说。 加油 林宇燃没有回头。
离开明仁大学后,时间尚早,如果要赶回公司参加庆功宴还是来得及的。但是他却没心情过去了。纵使取得小小的成功,如果没有她一同分享,她不认可,这成功还有什么意义?
他回到出租的小屋,望着上午辛苦打扫的房间,心脏开始纠结。打扫干净有什么用?她又不会来看。这么想着,他心里的火花就升腾得厉害。一气之下,他开始扔东西,把上午摆放整齐的书全部弄乱,然后推倒在地上……
只是几分钟的工夫,房间已经凌乱不堪。
弄乱房间很容易,打扫起来却颇费力气。爱情不也是如此吗?爱上一个人很容易,但倘若真正开展一段爱情,其间的辛酸和无奈又是不计其数的。
他倒在床上,打开床头柜上的收音机。
柔和的背景音乐,响起一个甜美的声音:“爱情就像流感,来的时候悄无声息,还会让人痛苦。爱情与流感又有不同,因为流感迟早是会好的,而一旦陷入爱情之海却不知何时才能被救赎。今天带给大家的是一段悲伤却唯美的爱情故事。题目叫‘给我失恋的解药’。失恋很可怕,每个失恋的朋友都渴望解脱,故事中的主角也不例外。让我们看看她是如何走出失恋的沼泽地的。”
这些话仿佛是对此时的林宇燃说的,他有一种强烈的共鸣。
“……我心满意足地笑了,虽然我还是会想起一成以前给我带来的点点滴滴,但我更会在乎身边这个一直爱我的人,他给了我失恋的解药。当然,他并不只是为我的爱情疗伤,我要让他一辈子让我取暖。我相信季节的轮回,所以我愿意相信爱情的轮回。’
故事已经读完了。你有没有被这么一个语言有点哀伤、结尾却圆满的故事打动呢?失恋了其实并不可怕,怕的是失去爱的勇气。对于一个孜孜不倦的追求者来说,爱情永远不会老。如果你不能赢得你喜欢的那个人的欢心,那么可以留意一下你身边的其他人,说不准那个被你忽略的喜欢你的人才是真正值得你去爱的哦!”
林宇燃就那么仰躺在床上,静静地聆听收音机。在柔和的音乐里,在甜美的声音里,在感人的故事里,他快沉醉了。他原本焦躁的心情仿佛经过了一场洗礼,变得宁静安详。原来甜美的声音是有魔力的。故事里的女主角失恋了,她的男朋友抛弃了她,她把身边一直爱着她的那个男人当成了她失恋的解药。
那么自己呢?自己是不是仅仅是春妮失恋的解药?
故事落幕了,梁静茹开始用她天籁般的声音唱《勇气》:“……我们都需要勇气,去相信会在一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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